正片
幻觉把最后一点残留下来死寂感给撕毁、重新装配,所以你能否意识到何时开始游走于虚实.-费拉拉用一种错误的投向(来自双重世界的诱导)逐步地引导我们走入这种闭塞的观看-剥夺从欲望索取中从梦境尚有意识的指认权力:所以我们只能看到一些失控的痕迹(假想的灵动)用近乎扭曲的身体姿态撑开被困的原貌,再以无节制的流动印证那些浮动着没有形态的美感。
神神叨叨的中年危机,明显的自我映射,费拉拉算是把这样一个很cliche的题材拍的难得有些意思
无甚意义的自我指涉
若是意识能混乱到这种程度是否也算是一种解脱?因为这在某程度上意味着你失去了自我。所以,我要问的是,失去自我是否也是一件好事?这是否算得上一种解脱?另外,如果我想有意识地去彻底迷失自我,进而丧失自我,我应该怎么做?
与西伯利亚构成了对自我的双重审视。极其生活化的故事,却由意识流片段,浮动的光与阴影,怪异的人物行为变得诡谲。后半段当各式角色对托马索的自反进行敦促,摄像机作为审视之眼于反射中显形,本人却愈发走向偏执与癫狂,陷入耶稣献身的自我满足,而女儿面对镜头压迫的一声制止,促成了西伯利亚这一更深层次的精神流放。几段连续对话、流动影像和跳接的组合生成意识流动之感,剪得极其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