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片
这剪辑之玄幻的,色彩画幅画质的频繁转换,戏中戏,伪纪录片形式,某一刻我都迷惑了我是在看奥逊威尔斯的纪录片,还是别人拍的传记,还是啥。说真,电影想到表达或者讽刺或者控诉的内容我并不太明白,处在能听懂你们都在说什么,但始终一脸懵逼的状态,但光光电影形式本身就够我掉下巴的了,这可是上世界70年代制作的内容,放在今天都能在任何地方叫上一板了,奥逊威尔斯简直神人。
A / 到底什么才是作者的真诚?假如说鲍勃·福斯在《爵士春秋》中的那般假借主角坦白自剖算是的话,那么这种在不断闪躲虚构中将自己野心、恐惧、分裂甚至是造作都雕琢到极致,如此漫不经心地用最遮掩的踉跄狂欢走向幻灭,就连最花哨的剪辑都仿佛在标记他潜伏的在场......难道不更是一种无以复加的纯真吗?当作品由内而外地成为作者最大的真诚,观众所置身其中的空间就不仅仅是作品而已。现在来做能做到这个程度实在是太惊喜了,就是片头Netflix Original谜之扎眼?贵司这么容易就original了吗?
依然是真與假的辯證。「在場」的攝像機。「不在場」的約翰戴爾,假人像。像是導演與作品之間的無法割捨又互相厭惡的關係,畢生尋求百分百完美的作品是不存在的,所以焦慮永遠在於未完成。水晶吊燈就是玫瑰花蕾,不同人物之口重組對導演的看法,師徒關係與情人關係。對好萊塢與歐洲藝術電影的諷刺,安東尼奧尼的〈無限春光在險峰〉,是夫子自道式的自傳故事嗎,其實「真相」也許沒那麼重要。最後空無一人的汽車戲院像是他為自己的創作生涯所下的孤獨的註腳
75分。 镜头切的太多太快了,对话中说一句切一个,还总是有晃动的镜头,黑白片和彩色片不停切换,而布景里总有过曝造成的白,眩晕的灯和蜡烛,穿过前景的各种奇怪的人,这就够了,还要在这样的影片里放电影,在放的电影里,还在投影一些影像。好多人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好多对话不知所云,片中放的电影好多情节不知在讲什么,也没配音,从头到尾也没一句对话,我看的头昏脑涨。
看之时不妨忘记这部电影背后的传奇经历,也许能更好地理解它。就电影本身而言,《风的另一边》一点都不混乱,它有着十分清晰的结构。 如果我们以汉纳福德的录像为一级世界——以观众看到的视角为真实视角(大多数电影都是以这样的视角呈现给观众的),在这个世界中有各种各样的人举着摄影机拍摄周边的人,摄影机“看到”的影像组成了观众的看到的画面,黑白或彩色,质朴或花哨,模糊或清晰,各种角度兼备。一级世界之上是保留这份录像的零级世界,之下是未完成的影片。 但《风的另一边》中远不止三级世界,奥逊·威尔斯引领观众走上了一个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螺旋楼梯,用影像中的影像和随处可见的摄像头创造了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氛。如果是现实生活中,突然一位导演对着我们喊“CUT!”,是否意味着我们也暴露在摄影机下、供人观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