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片
A / >《悲惨世界》。舞台“排演”与电影“调度”的超验叠合。人物内部、人物之间、不同段落之间平静而怪异、狎昵而冷峻的“和谐”。对于优秀的导演而言,无需“刻画”,亦无需“铺垫”,人物的状态就是最彻底的政治。/ 二刷: 身体对景框的挑战,音效对空间定位的挑战,乃至诗歌语言对宣言这一行动本身的挑战。诸多视听元素都处于一种几近崩解的临界状态,人物似乎也仅仅在词语、物件以及声音之间漂浮。景框会在黑暗中被爆破,混音的节奏会将听觉记忆直接挪用让暴力拥有身体,而诗歌成为塞口、喑哑或死亡。因此结尾真实交织着的面容与目光降临的时刻才显得无比神圣。当然不是简单的政治光谱对照,恰恰相反:要在这种陡峭的欺骗性的两极并置中找到交汇并偏斜的牵引点。冷峻的、明晰的、勇敢的电影。
毫无关联的两段式,收于结尾的四目对视,尾声相当震撼。ps.鸣谢觉大,左翼青年们必看
警察-形容词
有种精力不集中的感觉
细腻不是拉皮德的强项,他的电影语言强烈依赖于从演员的身体里迸发出来的能量。这部早期作品出色的第一段无比尖锐地指出了以警察为代表的以色列民族主义力量对于男性胴体的执拗,拉皮德把拍肩膀的声音稍加放大,就让整场戏弥漫出可笑的情色味道。而第二段的散漫则体现出他在这种政治话语中的无可适从,尽管身体依旧是主题之一,但中间掺杂的意识形态呐喊显得不真挚。导演这种平行叙事的手法显然是在点出现代以色列社会的分裂,极右和极左之间成为真空。然而当理想主义和民族主义冲撞在一起时,豺狼一样的右派大多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