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片
这是一部音频电影,你必须倾听它。不仅是声音,也缺乏声音,沉默也会构成一种和谐。它也是关于记忆的电影,同时关于遗忘。主角和其他角色的记忆不匹配,揭示了她和外界的冲突。结尾展示出记忆是一个无法穿越的丛林,里面可能隐藏着无法理解的东西。生命是什么?在永恒的天空下,只不过是短暂的无线电轰鸣。
#SLIFF 诡异,晦涩,高概念,非常消耗耐心。表面上是寻找幻听的悬疑故事,实则为超越时空的万物记忆的推演与畅想。外星飞船出现非常出戏,可能因为与全片神叨叨乡村风格格不入。总体来说装逼感太强,欣赏不来,加一星给影院音效吧。
以梦境为潜入通道,他们在梦境和死亡的接缝共享记忆,时间被折叠、弯曲或跨越物种隔阂,由物质、空气、意念构成的信息在万物间流淌。 幽灵视角中的身影移向“现实”,外部喧嚣逐渐同步,肉身成为读取记忆的硬盘容器,声量的大小和频率发生着微妙改变——这是人类徒劳地向历史和记忆索取的方式,这种方式微渺到发生在脑海,也恢宏到同步着宇宙跌宕震颤的振幅。 声音携带着的空间包罗天地万象,屋内“读取”信息段落高能,逃逸于画框的声音构成另种叙事,它调动观众的无穷想象,也重建记忆秩序,万物化为齑粉,此身不是我身,肉与灵双双超脱,黄粱大梦的残影寄存在蜉蝣片段,历史的骸骨和现时的暴力同时破声,洞里是幽深万古长夜。 群体记忆堆叠如被尘土掩盖的骨头,大白于天下需要载体或硬盘输出口,现代版贞德或神圣的祭司,带领我们行走在伤痕大地。
录音室一场几乎就是整部电影运行机制的骨架,一种错置之下生成的对感知的溯源与反馈。整部电影中,听成为了唯一的动作,它被视觉为了一种流动性,成为车灯的接力,血管壁内的压力,雨水与溪流的重力,地表震动与声音轨道的波,并在最终,以触碰的方式完成了关于声音记忆的传导。然而导演也给出了全片中唯一彻底静止的状态——睡眠,仅仅是睡眠,与梦割离的睡眠,一种近乎死亡的感受。在睡眠之中,抵御声音,抵御流动,抵御记忆。
為了等大螢幕所以直到昨天才在影院看。某種程度上確實是很「暴力」的電影:人或許可以對影像閉上眼睛,卻不能對聲音闔上耳朵,更何況它剝離了介質直接被內化。死亡如同綠草與泥土一般平靜,我們所經歷過的一切歷史的震動和記憶都不會消失,它只是承載在風與叢林——自然的血脈里,甚至早已聯通了未來。除非我們直接去聽見,否則記憶只是studio中一個人工去靠近的製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