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九岁大学生?说是二十几岁村姑也没什么不行吧……降智型宅斗
封建牢笼里的耳濡目染是如此的可怕!—— 1.監製 侯孝賢,作曲 趙季平;2.老爷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露正脸的镜头;3.联想到《甄嬛传》,类似的各种礼仪规矩,同样的妻妾勾心斗角,只是宅斗的伎俩没有宫斗的花样多;4.台词:这么大菜,还堵不住嘴?5.夏秋冬夏,没有春天;…… -@中国电影博物馆 -2014.05.14
26th SIFF:太牛了。全片没给老爷一个特写镜头,老爷在片里大多数时候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一个看不清的形象。他是谁不重要,长什么样子也不重要,他是所有的封建压迫里的特权力量的集合。他从一个文学符号变成一个电影符号,最终化为一个文化符号。受了教育的女人又怎么样,觉醒又怎么样,“看见了”又怎么样,被权力指涉为“疯癫”仍然是一切的归途。她最终也无法逃脱“阁楼上的疯女人”的命运,肉身和灵魂都永远困顿在高高的围墙里。张艺谋用一种很聪明的方式让灯光与摄影参与叙事,视听语言用近乎炫技的完美来表现文学的意象。
人不人鬼不鬼地游荡在浓缩着几千年后宫文化的庭院里,封建思想对女性的压迫让人窒息,看似精致的生活,背后尽是糟粕,而又无力改变,这是最可怕的
重看/苏童写得是水乡深院,张艺谋改为北方的阔院高宅,虽然一再用俯拍镜头表现院落的逼仄狭窄,但其实建筑通光好挑梁高,压抑倒没什么,只是荒凉;不如南方环环相套的院落,曲径回环好像一辈子都走不出去。「点灯」这个意象太棒了,将苏童小说中未宣之于口的权力赤裸裸地表现出来,性是女人在封建的男权社会获得权力的筹码,是陈家唯一流动的兑换劵。陈佐千最后的“不行”也表现的淫秽,他把颂莲的笛子收走,他的菲尼斯疲软,因此连笛子都成为了他的竞争对手;他依靠性统治后宅,疲软与崩溃并列而行,杀死梅珊、逼疯颂莲、娶新姨太太,是一个被岁月阉割的男人最后的垂死挣扎,虽然无能,但借了社会的势,也能断送几个女人。